索性,就压下去好了。
片刻间,赵高已经理清了其中的利害关系,有了决断。
荷衣还在一眼不眨地等着赵高发话。
然而,就在她满怀希望的时候,赵高把最后一封布绢信件粗暴地塞回了小木匣子里,居高临下地问:“你可曾看过这些信件?”
荷衣摇了摇头:“奴婢未曾看过。”
赵高忽就收敛起面上的表情,厉声喝道:“何方叛逆,竟敢私自捏造身份信件,我看你是想对陛下不利!”
言罢,他朝着一旁的侍卫官怒斥:“还不清除掉这个贼人?!”
侍卫官一愣,他原本看到赵高神色和蔼,以为两人是旧识,还在想着幸好自己没有得罪长公子。
谁知道一眨眼的功夫,局势就变了。
荷衣更是惊诧,她踉跄着起身,手指向赵高声若泣血:“你……你胡说!公子遣我来此送信,是因为他接到了陛下的圣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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