蒙恬怔愣地摔坐到地上。
当巨大的痛苦涌来时,人最先感知到的是没有感知。就如此刻的他,整个脑袋里嗡嗡作响。
分辨不清真实与虚幻的边界。
随之而来的是一股子荒谬绝伦的愕然。
蒙恬整个人如同木化,先前的打算与分析,都被抛诸脑后。
“将军,将军!”茅甲又急又怕,连声唤着。
面色苍白的蒙恬像是处在一处水波造就的隔膜里,被包裹同时隔绝外界。过了一会儿,又像是过了沧海桑田般的无数岁月,他才隐隐听得耳边茅甲的声音,失了的半条魂魄回归躯壳。
他失焦的眼神渐渐清晰,汇聚到面前焦急的茅甲的面孔上,嘴唇嗫嚅:“蒙毅……他……我弟弟……”
慌乱的表述,却似舌头打架失了灵。
这位向来于千军万马前镇定自若的将军,终究乱了心志。
茅甲却从这只言片语中明白了蒙恬的意思,他紧紧握住栏杆将脸凑近:“活着哩,活着哩,俺听说还活着哩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