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!一群什么东西!”胡亥气愤地将头上戴着的冕旒掷到地上,翠玉宝珠碰撞在一起叮当作响。
他走入侧殿,所有的宫娥皆匍匐在地,瑟瑟不敢出声。
赵高却不紧不慢地将冕旒捡起,小心地吹了吹灰尘,又躬身呈给胡亥:“陛下,何故恼怒?”
胡亥见状像是生了满肚子火,气不打一处来:“还不是李斯他们几个!真不知道怎么想的,寡人是皇帝,盖几座宫殿怎么了?连这个权利都没有!”
他坐了下来,手拍着桌子啪啪作响:“一个个嘴里说的好听,什么根基不稳,劳民伤财。笑话,父皇盖了那么多也没见人敢阻拦,偏偏到寡人这里就东拉西扯,谁给他们的胆子!”
赵高将冕旒放置到一边,慢慢斟了一碗茶水:“陛下息怒,这事,恐怕没那么简单。”
他低眉顺眼,将茶水奉上:“陛下,且听奴才慢慢道来。”
胡亥目中闪过疑惑,见赵高面色沉静,不由得接过杯子饮下一口,随即顿在桌案上:“你且说来。”
赵高低吟一声,面上隐隐带有忧色:“此事并非仅仅是建宫殿之论,根源恐在沙丘之谋。”
胡亥目光闪动,多少有点心虚:“跟那事有何关联?”
赵高道:“陛下,沙丘谋划之后直到现在,传出许多谣言。诸位公子和大臣,心中多有疑虑。诸位公子都是陛下的兄长,而这些大臣又都是先皇帝所封,与您,本就不是一心呐。”
说到这里,赵高抬起眼,看到胡亥眉头皱起,于是继续道:“如今您刚继位,颁布一些法令就遭到阻挠,这都是他们暗地里不服气不安分的表现。”
“恐怕,放任下去会有变故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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