荷衣知道这个规矩,一步一矩地退下时顺带着招招手带走了其他侍从。
求盗伍看着退下的荷衣起了笑意,这丫头就跟小兔子似的单纯,任谁夸一两句都得高兴半天。
不过,还真是意外地可爱。
他暗自思索,握剑的手不禁松了松。
蒙毅眨着一双细长的丹凤眼,饶有兴致地揉着乌云的圆脑袋。
一时间庭院里只剩下扶苏和蒙毅二人。
“公子,说起来荷衣真是个好姑娘,你打算何时收了她?”蒙毅还在捏乌云的耳朵,直逗得猫儿不耐烦地伸出爪子表示抗议。
扶苏闻言怔了怔神,眼前瞬间浮现母亲躺在冰凉的地面上毫无温度的面孔来。
他将胳膊架在桌子上,手无力地垂下。
那个死寂的夜以及夜里发生的所有事,他从来未曾忘却。
“我视荷衣如小妹,并无儿女之情。这座宫本就是牢笼,我已在囹圄,又何必累她也如此。”扶苏眼中平静,只是看着不远处的鸟笼:“况且,父亲早就为我定下了婚约,年后就可完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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