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士见令牌即刻放开门禁,朝马上的人拱了拱手:“不知肆大人到,多有得罪。”
黑衣人翻身下马,没有言语地将还在粗重喘息的枣红马拴在了不远的马桩子上。
随后大步走入堂皇雄伟的朱门,并朝着最核心的章台宫方向前行。
在章台宫里,那个即将在六年后实现六王毕、四海一且缔造大秦帝国的最高统治者——秦王嬴政,正跪坐于长案前。
他面容冷峻,有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上位者的强悍气势。
身着玄黑常服,食指指节扣着,有一搭没一搭地敲打着桌面。
眼睛微闭,连带殿内的气息似乎都凝滞了起来。
嬴政正在等待心腹组织“求盗军”里派出的几人,带来能决定战局的最重要的一条情报。
“陛下,肆大人来了。”一个相貌堂堂约莫有三十岁的内侍快步走进,俯身在嬴政条案前轻声禀告。
“赵高,带他进来。”嬴政停下了敲打的指节,睁开眼目光如电,闪着摄人心魄的寒光。
“是”赵高迅速出门,将黑衣黑袍的求盗肆带入。
“陛下,幸不辱命。”求盗肆一层层解开包在头上的黑巾,解开了背上和手中的包袱,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在大殿里播撒开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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