碧落似乎是未曾料到这一击,蛇尾向后挥舞着拍打到徐福身上。
她摇晃着站起身,手捂着脖颈朝屋外跑去。
绿色的血液从指缝间汩汩外冒,嘴角也开始有绿色血液流出。
她推开门,踉跄着跑到了大树边,背靠树干坐了下来。
屋内的白鹤见状挣扎着尖啸,尖锐的声音似一柄利剑。
但持续了片刻,白鹤身上刚刚涂抹过徐福药粉的地方,血肉慢慢地融成了黄色的脓液。
只一会儿,白鹤便消失了。
床榻上留下一滩腥臭的暗黄色液体。
徐福收起尖刺,好整以暇地缓步走出门来。
石桌边的浮光和殷朝恪傻眼了,他们看看闲庭信步的徐福,又看了看血流不止的碧落。
殷朝恪还停在凳子边观望,浮光犹豫了一番,走向自家师傅。
碧落喘着粗气,蛇尾蜷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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