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苏颤动的手已经很能说明一些问题了。
但这个节骨眼上,殿内的大臣们眼观鼻鼻观心,均作壁上观。
父子间的斗法,看起来很是不妙,还是不要插手为好。
不然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。
气氛如乌云盖顶,无比压抑。
嬴政怒容覆面,整个人像是雷暴中心的漫天霹雳,只需要点燃一根捻子就会炸裂一片天空。
而扶苏手中的线报,就是点燃线捻的火折子。
见扶苏迟迟不动,他怒极,胸口起伏不定。脸上却反而露出阴恻恻的笑,咬牙切齿地朝着如同木雕的大儿子道:“扶苏,朕命令你!”
“念!”
扶苏手握简牍,声音嘶哑:“八月十日,城东卢氏私宅。卢生、侯生秘会,两人对饮至夜半。”
八月十日,正是半个月前的事情。卢生与侯生在徐福走后受到始皇帝重用,主导炼丹事宜,并且辅之以寻山计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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