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台宫侧室的门洞开着,嬴政难得地没有在批阅奏章。
他饶有兴致地看着案下伫立的两人,问道:“天珠已经蕴养七七四十九天,国师可测算得其积聚龙气几何?”
徐福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表情,而后双手掐指似模似样地演算了一通。
当然,他并不能看出什么。
所谓八十一天养珠聚气之说也只是个骗局,不管那匣子放在上头多少天,徐福敢说它应该都还是老样子。
但他面上不显,嘴唇颤动着像是念了一道无比繁琐的咒语,之后一甩拂尘:“陛下且安。吾以念力观之,见龙气升腾绕梁,天珠已聚气过半。”
殷朝恪忠实地扮演着好徒弟的角色,在徐福拈指念咒时还贴心地随在身后也唇齿闭合,看起来像是在给师傅辅助助力。
嬴政对徐福的回答显然很是满意,他又问了几个关于卜算的问题,都被高人模样的国师一一解答。
徐福毕竟师出名门,腹内多少还是有些东西的。
而殷朝恪恭顺地低头在一旁充当背景板,但徐福所说的一些东西却也被他默默地记到了心里。
更重要的是,徐福那种说话的方式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