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朝恪稳步过去,然后狠狠把拂尘尾端的铁刺扎入了哀嚎的徐福颅顶。
“噼啪”一声,像是瓜果开裂的声音。
然后白色的脑浆随着铁刺被抽出,而缓缓从头顶的小孔流了出来。
殷朝恪掏出手帕,好整以暇地擦拭着拂尘底端。
他吹了声口哨,蓝玉嗖地奔来跳上了殷朝恪的肩膀。
而船舱里陆陆续续走出许多童男女,他们不约而同地半跪在地上,向殷朝恪俯首叩拜。
终于,经营了数年的力量,在方士与儒生中奔走得来的硕果在此时凸显无疑。
整个船队里,大多数人早就已经是殷朝恪的人了。
他招了招手,两个年轻的少年走上前来,在殷朝恪的示意下搬起徐福的尸体。
殷朝恪先是唇角起笑意,而后是小声嗤嗤地笑,最后变成哈哈大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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