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云并不能理解什么是离别。
见荷衣要走,它也忙不迭地就要跟了上去。
陈胜一把抓住了黑猫的两条后腿,然后把它拉了回来。
见猫不怎么安分,他也只得学着荷衣的样子给乌云解释:“姐姐要回去,你现在还不能走,得乖乖听话。”
乌云挣扎着,却逃不出陈胜的一双锁猫手。
于是,荷衣离开了。
乌云留在了陈刀家里。
入夜,果然如所料下起了纷纷扬扬的大雪。
陈胜就夜宿在了爷爷家,反正他经常在荷衣姐姐回家的时候逗留一两天,父母也都知道。
雪无声地下着,天地一片寂静。
凛冽的北风在街头巷尾呼啸着穿行,所有的缝隙和无墙的陋室都成为它驻足的处所。冷得人瑟瑟发抖,甘心被床榻和被窝封印住身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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