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怕,陛下危矣!”赵高危言耸听地向胡亥说话,闪烁其词:“您看,您做了皇帝,但丞相还是丞相,他的权势和之前根本没有任何变化。也许……怕是丞相是想割地称王啊!”
不待胡亥反应过来,赵高继续加快了语速:“有一事奴才一直不敢言,但见如此权臣,不得不向陛下进言。”
说着,他做出大义凛然状:“丞相的长子李由任三川守,楚地的盗匪陈胜吴广本就是丞相家乡临县的人,因此楚地多盗匪,但当地的官兵与之沆瀣一气根本不缉拿,所以才造成了这次荥阳被围的祸事啊!”
赵高舌灿莲花,只一会儿功夫,就将战事包装成了另一番样子:“奴才听说陈胜与李由暗中有勾连,所以这次李由迟迟不出兵,不然吴广早就被灭了,何须章邯将军出马?”
眼见胡亥生疑,脸上怒意更甚,赵高又添油加醋道:“听说李由与贼匪陈胜有文书往来,奴才得知后便暗中调查,只是还没有彻底查清,所以不敢禀明陛下。况且丞相在宫外,权力实在是太大了,甚至都要高于您了。”
赵高这句话,暗戳戳地把自己塑造成了个忍辱负重的功臣,顺便把李斯踩进了泥里,让胡亥更加地厌弃于他。
胡亥胸口起伏如鼓膜,一脚踹翻了桌子:“他敢?!不就是个丞相,我既然能让他当得,也自然能让他当不得!”
胡亥发火的事情被赵高按了下去,宫里没有一丝风声传出。
李斯依然频频求见,而且怕自身分量不够,连带着冯去疾、冯劫二人一起,三公并去。
就在他还未察觉到危险时,胡亥听闻赵高所说的事情后,早已派了使臣去往荥阳。
去查所谓的李由暗通“盗匪”陈胜一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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