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许久，程楠才开口打破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将矛头对准了李朝：“你知不知道你坏了多大的事？当时咱们只差一点就能抓住他了！全让你给毁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朝自知理亏，也不敢为自己辩驳，只是弱弱地解释道：“我当时只是想跳到它脸上打它，谁知道就触电了，我现在半边身子还麻着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越说越小声，程楠却不打算放过他，“现在因为你，咱们这么多天的蹲守全都白费了！你说你没那个能耐，你扑上去干嘛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朝继续低着头不说话，程楠过了一会儿觉得口干舌燥，便没有继续数落李朝，而是转头看向了季行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季……你在干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季行秋看着窗外的校园，喃喃道：“咱们昨天见到的，是它的本体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意思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昨天它被咱们损害成那样，现在咱们去找，它岂不是和其他的不一样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程楠眯着眼睛思考一番，觉得他说得有道理，当即道：“那还等什么？赶快去找吧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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