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珩感觉后脑勺一阵疼痛,疼的他从梦里醒来。
睁眼环顾了一下四周,只见这里一片漆黑,伸手不见五指。
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腥味,角落里隐约能听见虫鸣。
他尝试动一下,却发现手脚都被绑住了。
脖子上传来冰凉的触感,一把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,接着便是一个刻意压低的声音在背后响起。
“别乱动。”
谢珩明白了,自己这是被绑架了。
他和李朝在赶往西南的路上,忽然从角落里窜出一个浑身是伤的人。
当时四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,路过的车也特别少,如果任由他呆在这里的话,那势必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。
出于人文主义,他邀请那人坐上自己的车,到西南再进行医治。
可谁知,那人根本就是在使诈,他身上的血全都是涂的颜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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