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道受了店小二的羞辱,依旧不温不火,解下腰间的佩剑道“贫道不会白吃你的酒,这把宝剑跟了贫道许多年了,你看值不值一碗酒钱呢?”
小二接过这把剑仔细打量起来,黑帝颛顼头戴干戈脚踏云浪图案剑首;椭圆环刻饕餮纹碧玉剑茎;银制二龙戏阴阳鱼剑格。鱼眼部分嵌羊脂白玉、墨玉各一块。
黑檀木剑鞘;镂刻银饕餮鞘口;十字交叉镶银白玉上匍碧玉浮雕赑屃护环;镂刻银睚眦兽水平状剑镖,华盛威严。
小二掂了掂,虽然不懂剑,但看着也值大价钱,心下窃喜这回可是赚大发了,表面上故作镇定道“老道,咱可说好了,你拿此剑只当一壶好酒,那咱得立个字据,回头你吃了酒,再反悔可不成。”
老道冲他撇了撇嘴道“小人得志,立就立,去取纸笔来。”
云羽涅实在看不下去了,霍的站起来,冲过去从店小二手里夺过宝剑道“你这黑心的店家,道长只不过求你一碗水酒,你竟趁火打劫,讹人宝贝,是何道理?”
言罢,欲把宝剑还给老道,可当他转身的瞬间,与老道面对面时,突然发现这张脸与自己的爹爹刘员外竟颇为相似,虽然满脸油污,但爹爹的那双眼睛他认得,随即脱口而出的唤道“爹爹!”
老道楞了一下,晃了晃头道“小子,你认错人了,贫道自幼出家,不曾婚配,何来儿子?”
羽涅回过神来,也许是自己对爹爹的思念过重,产生幻觉了吧,再仔细听听老道的声音,确实不是爹爹的口音。
他转身回到座位,打开包裹,拿出一锭纹银,递给老道“道长仅管吃酒,一切费用包在在下身上。这点心意留着老人家换件体面的衣衫可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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