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道一见,不乐意了,讥讽道“适才还言说但凭贫道取来,如今想自食其言不成?”
云羽涅望了望七真子,七真子头也没抬,只蘸着水酒在桌上写下二个字“八叉”
羽涅不知何意,只好叹了口气,解下腰间的玉佩,递给老道,恭恭敬敬深施一礼“道长走好。”
四个人酒足饭饱,各自回房休息。
牛大力刚一进屋,屁股还没坐稳,龟辉就跟了进来,神神秘秘的走到他身边问“大傻牛,你老实跟我说实话,你那金子哪来的?”
牛大力憨憨一笑道“自然是俺积攒的。”
龟辉一撇嘴道“你就吹吧,就凭你那出身,攒个祖宗十八代也攒不到这么多。你是不是趁着刘府内乱顺手牵的?”
牛大力赶忙捂住他的嘴“你小点声,要是让外人听道,还以为我是个贼。”
龟辉依旧不依不饶道“你要是不把金子的事说清楚,那就是偷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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