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言一出,龚老爷听的一头雾水,躬身问道:“大人适才所言,恕老朽不才,不甚明白大人在说些什么。
什么猫蛊,什么小儿害命,这都从何说起呀?”
顾蔓青闻听此言,料定龚老爷必不知晓此事,随即言道:
“龚老爷,你也曾在朝为官,缘何不知猫蛊之事?”
“大人有所不知,下官只在任一年,高堂双亲即相继染病,为了照顾二老,只好辞官回归故里,请大人明鉴。”
“既然如此,本官就给你讲上一讲。人死后变成鬼,猫死后变成猫鬼。
一些蓄养猫者,通过特殊的仪式与咒语将猫杀掉后,再用老鼠祭祀一段时间,就可以操控猫鬼出去害人,就这叫做猫蛊。
凡中猫蛊者,身体与心脏会感觉到针扎般刺痛,直至吐血身亡。”
龚老爷听罢,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:“此法如此恶毒,但不知与小儿何干?”
顾蔓青威严的目光扫视着堂下的龚茂才道:“龚茂才,此种情况与李兆林死前症状一般无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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