贫道断言,如按适才所言,一定会开出绝品春带彩的好翠,其价值又何止百万两。
何掌柜闻言,眼中瞬时间闪出一道精光,颤抖的手抓住他的衣襟问道:“道长所言当真?”
“何掌柜,贫道乃方外之人,如何会无端哄骗与你?
况且您在此地德高望重,时常周济贫苦之人。翠云楼价格公道,童叟无欺。
云某老早便有心结识,只不过一直苦无机缘。”
“这回我何家可有救了。”
一旁侃侃而谈的滇客见此,不屑一顾的瞥了云羽涅一眼,嘲讽道:“这林子大了,什么鸟都有。
好好的道士不当,却学起俗人做起买卖来了。
还绝品春带彩,就这块料,三十万两一大关。多了,你把老子双眼挖了。”
“既然你知道这块玉料只值三十万两,却为何凭此物欲讹去价值百万两的翠玉楼?当真是无良至极。”
“哎,这位道爷,话可不能这么说吧。这赌约上白纸黑字签着何家少爷的名字,是他心甘情愿拿翠玉楼作抵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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