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瞧他那副尊容,哪里有一丝仙人风范,不过才学当真是令人佩服。”
子虚闻言,停住脚步,盯着袁辉看了半天,直盯的他心里发毛。
半天,才缓缓言道:“辉儿,自古道,人不可貌相,海水不可斗量。
我们修道者当以平等慈悲之心济世度人,如果无端生出分别,是断不能修成正果的,岂不知,下下人有上上智。”
袁辉被教训一通,羞愧的一吐舌头,做了个鬼脸:“师尊,弟子知错了。”
就这样,师徒二人边走边聊,忽听树丛的另一头传来几位男人的讲话声。
袁辉欲要喊叫,子虚伸出手指,做了一个嘘的动作。拉过他悄悄蹲下身子,透过枝叶间的缝隙查探动静。
说话的不是别人,正是吏部刘主事的管家刘千,带着两个家丁,拖拽着张魁,正欲将他活埋。
张魁自知性命难保,悲戚言道:“三位,想俺张魁也算是饱读诗书,满腹经纶之人,如今竟要死在尔等之手,实在是心有不甘。
如果张魁确实命该如此,也无有怨言,只是有一样,烦请刘总管死前将真相告知张某,何故要取俺性命?”
管家刘千闻言,松开紧拽着张魁的手,一歪脑袋,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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