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二叔都没脸见人,一直靠我和你娘周济着,方才勉强度日。
这不前阵子,你托人从京城捎回来的东西,你二婶娘还没捂热乎,便被蔓财那臭小子抢去变卖了。
听说最近他又结交一批土匪,还时常带着他们下山掠夺百姓财物,把个榆林、富昌、金河三县附近搅的是乌烟瘴气。
乡亲们深受其害,屡屡告到官府,官府也曾围剿几次,无奈每次都无功而返。你回来了,这事可不能袖手旁观。”
蔓青闻言,眉头瞬间皱了起来,问道“如此,请爹爹把家乡的情况和儿子详细说说。”
就看顾承志猛吸一口土烟道“蔓青啊,你离家这一走就是二三年,家乡的变化可大着呢。
去年连降一个月的暴雨,安定河河水泛滥,沿岸的许多人家都遭了灾。
这乡亲们还没缓多来,今年又碰上蝗虫,几千亩良田几乎颗粒无收,家家户户都是靠着点存粮才勉强度日。
前段日子,东边又闹了瘟疫,大批的难民涌进咱榆林,老百姓们眼瞧着就要揭不开锅了。
顾蔓青越听越气,一甩袖子站了起来道“没想到家乡的百姓竟过着如此不堪的日子,这两年朝廷赈灾的银两和粮食都运到哪去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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