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是当今的大才子也只能在短时间内写出一篇辞赋,更何况是三篇呢?
再看顾蔓青,神色自若,微微一笑,不紧不慢的走到书案前,略一沉思,提笔在手,刷刷点点,一蹴而就。
这第二柱炷香还没燃完,顾蔓青已然把三篇辞赋送到了夏大人的手上。
夏大人完全出乎意料,与惊愕中接过试卷认真审阅起来,忽的一拍桌子道
“顾蔓青博涉多通,文章辞理华赡,乃海内第一人,真秀才也。
陈大人,此人录取的好,好啊,为国选良理当唯才是举,上次真假张魁的事,理应引以为戒。
莫要再做违反国家法度之事,否则本官绝不姑息。”
陈大人闻言,心里的一块石头总算落了地,当即喜悦的言道“多谢大人教诲,下官受教了。”
待顾蔓青参加完吏部的考试,一回到静雅居,便唤来苏畅道“苏公子,此番吏部应试,顾某志在必得。
待见了当今天子,有心为你爹苏建亭喊冤,不过苦于手里没有证据。
你若信得过我,可否将血书交与我手上,再将你的遭遇书写成文,我也好寻个机会转呈圣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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