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老爷一见,怒道“大胆刁妇,你是何人?胆敢咆哮公堂,藐视本官。”
就看那位妇人来到近前,双膝跪倒,指着杜平道“回答老爷话,民妇乃是杜平的结发妻子江嘉,民妇生来嗓门就大,并非有意冒犯老爷官威。”
“那本官且来问你,你以往可知杜平与陈玉瓶之事?今日所来又是为何?”
“回老爷,民妇不知。不过民妇今日此来就是请青天大老爷与民妇做主的。
这个杜平当初穷困潦倒,入赘江家,是民妇顶着压力极力扶持,他才有了今时今日的富贵。
现如今他羽翼丰满,竟然见异思迁,在外边保养二房。民妇实在咽不下这口气,请老爷重重制裁这个忘恩负义的无良之人。”
纪老爷闻听,心下已明白了七八分。看了看杜平,又看看江嘉与陈玉瓶,沉吟半晌,方才手捻胡须道
“江氏,这个案子怎么断,就不劳你操心了。你丈夫杜平与陈玉瓶通奸,已然触犯律法,这两年的徒刑自然是免不了的。
至于你和他之间的事,本官就爱莫能助了。杜平就在此地,你夫妻二人正好协商一二。”
杜平见江氏如此气势汹汹,又在大堂之上将他贬得一无是处,多年积压的委屈瞬间爆发出来,指着她言道
“夫人,想我杜平是入赘江家不假,可这么多年,我在你家当牛做马,不但受你的颐指气使,还受你兄弟妯娌的冷嘲热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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