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国丈不必自责,龟文竹如今已是方外高人,你就是知道了,也奈何他不得。昨夜受了惊吓,好生在府中将养几日。”
伊华闻言,心中暗喜,千恩万谢的退到了一旁。
随即皇帝又威严的目光扫视着群臣道“大胆龟文竹,竟敢冒犯天威,劫走朕的爱妃?是可忍,孰不可忍!
来呀,传朕旨意,着令安老将军速带人马沿途追赶,切勿伤琼妃分毫。
只需将龟文竹捉来见朕,若胆敢反抗,就地正法!”
安老将军领命快步走出金殿,待回到军营,唤来儿子安杜衡道“杜衡啊,你那义兄可惹了**烦了。
如今伊大人硬说他劫走了琼妃,我看此事大为可疑。”
“爹爹,您又不是不知道,文竹打小与儿一起长大,为人光明磊落,襟怀坦荡。
又身系家国天下,断不会做出此等龌龊之事。
伊家与龟家积怨颇深,如今又与公孙老贼勾搭连环,想来必是借女儿之事大做文章,
意在扳倒龟大人。爹爹,您可不能糊里糊涂去趟这趟浑水呀。再说了,那琼妃没准是自己逃婚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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