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边的顾蔓青也感慨道:“奸臣当道,沆瀣一气,奏折上尽是些溢美之词,蒙蔽圣听也是有的。
皇帝若知他的子民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,定会砍了那帮贪官污吏的狗头。”
这时,又有一队送葬的队伍从旁边走过,顾蔓青拦着一位衣衫褴褛的老者问道:
“敢问老伯,这里发生什么事了?怎会有如此多的新坟?”
老者示意大家继续前行,自己抓起满是污垢的衣襟擦了把汗:“看几位道爷衣着光鲜,定不是本地人吧。
宜春、萍乡、新喻三县近几年连续干旱,部分地区旱情甚至百年一遇。
水井干枯,河水断流,百姓民不聊生,日子难呐。”
“老伯,朝廷不是下发了赈灾的银两,颁布了引渠灌溉的举措吗?”
“道长啊,朝廷给了多少,老百姓可不知道,俺就看见分到百姓手里的那点粮食还不够塞牙封的。
还引渠灌溉?那帮贪官早揣着银子躺到树荫下睡大觉去了,哪管咱老百姓的死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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