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一出,嘘声一片,江瓶儿只觉手脚冰凉,浑身颤抖,顿时背过气去。
皇帝、皇后更是面色阴郁。
郁王见胜了第一局,便开始摇头晃脑,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挑衅的看着夏大人道:
“仆射大人,天朝的绣技也不过如此,连高句丽普通的绣娘都赢不了,还往下比吗?”
夏大人狠狠瞪了他一样:“后边还有两局,使节大人何必心急?谁笑到最后还不一定呢?”
郁王闻言,肆无忌惮的发出一声狂笑,傲慢的瞥了一眼新罗王道:“新罗王,该进行第二局比赛了吧。”
“郁王爷稍安勿躁,两局之间尚有一个时辰准备时间。”
郁王爷也不好再过催促,不耐烦的端起眼前的酒杯一饮而尽。
这边皇帝见皇后面有愧色,拉着她的手道:“爱妃,此次高句丽明显有备而来,刻意刁难,其心可诛。
江瓶儿已经尽力了,不必介怀。下两局至关重要,我朝可还有迎战之人?”
皇后见皇帝并没有过多责备自己,反而软语宽慰,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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