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瞒大爷,我在这丫头身上可花了大价钱了,您要赎回去做小,那是她的造化,怎么着也得给这个数。”
言罢,伸出一巴掌,又翻了一下。凤婵依拿眼睛斜着她道:
“先带本公子去见银杏姑娘,银子的事好说。”
老鸨闻听有门,伸出肉巴掌在凤婵依肩上一拍:“得嘞,就喜欢凤公子的爽快,这就送爷上楼。”
凤婵依厌恶的推开她的手,跟着来到了银杏的房间。
几日不见,银杏的气色好多了,精神也饱满了不少。
麻利招呼着凤婵依坐了下来,又沏了一壶茶递了过去,压低声音道:
“公子让小女打听的事有眉目了,那个宓二娘就是原来烟云楼的老鸨,花名赛月娥。
据说两年前,她接了一个外地来的生客,咋一看,与这里的首富萧员外生的一般无二。
细细盘查之下才知道,原来此二人并无瓜葛。
赛月娥于是生出李代桃疆之计,买通了萧府的下人,打听出萧老爷的行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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