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子会意,拉着天鸣走了。
复又转身问道:“店家既如此说,那贫道可就不客气了。
你适才说那萧家娘子是上吊而死,又怎会七窍流血?如此说法,岂不自相矛盾?”
店家见他不信,便高声唤来他的浑家。
这时,那妇人正在厨下兵兵乓乓的剁肉馅,闻听掌柜的召唤,手里拎着把菜刀就出来了。
一抬眼,看见柜上的银子,忙伸出油脂麻花的胖手,喜滋滋的拿起来揣在怀里。
此妇人约摸三十开外的年纪,端的是膀大腰圆,瓮声瓮气对着掌柜的嚷道:
“没见我正在厨下忙着,有何言语,痛快讲来。”
掌柜的见妇人满脸不悦,忙着陪着笑脸道:“翠花,你适才收的银子便是这几位道爷的店钱。
道爷想知道你那日去萧府所见之事,还不说与他们听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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