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蔓青收了银子,这才煞有介事道:“这鬼嘛,就在前夫人的卧房里,七窍流血而亡。”
一句话,说的宓夫人蹭的站了起来,指着他厉声质问道:“你是谁?到底是何居心?
敢来敲诈本夫人,活的不耐烦了吧,本夫人可不是吃素长大的。”
随即唤过丫鬟吩咐:“锦秀,速将这蛊惑人心、信口雌黄的妖道拉去见官。”
顾蔓青见状,越发判断这这妇人心里有鬼,也不睬她,慢条斯理道:
“夫人,何必动这么大气,到了县大老爷那,仔细着可别偷鸡不成蚀把米。
信不信由你,那鬼今夜便会来索的性命,届时可别怪贫道没提醒过。”
宓夫人看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,不似装神弄鬼,缓和下语气,又把话拉了回来:
“适才只是试下道长的定力,得罪之处还望见谅。既然道长如此言说,敢问可有破解之法?
顾蔓青一伸手,宓夫人会意,直接取了一百两银子给他:“道长可以说了吧。”
“好,识趣。有道是拿人钱财,与人消灾,贫道就破回例,帮夫人一回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