蔓青唤过天鸣问道:“天鸣,这些天呆的还好吧,银杏姐姐怎么没在?去哪里了?”
“姐姐在后院洗衣裳呢。”
“天鸣,你娘亲的案子已经水落石出,就差将两个贼人绳之以法。
贫道已经替你写好了状纸,明日敢不敢击鼓鸣冤?”
萧天鸣小脖一扬道:“有何不敢?道长年少时不也曾顶状纸为叔父伸冤吗?”
顾蔓青笑了笑:“这个胖子,啥都和孩子说。既然如此,天鸣,明天就看你的了。”
随后又唤来银杏,嘱咐几句,方才与凤婵衣返回了客栈。
单掌柜的一见急忙过来,纳头便拜:“感谢二位道长让老母重见光明,有什么事尽管吩咐,小的万死不辞。”
凤婵依扶起他道:“掌柜的无需多礼,老人家吉人自有天相,也是掌柜的古道热肠,感动上天。
若不是为了天鸣的事围前跑后,贫道纵有手段也是枉然。
不过,还真有些事需要掌柜襄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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