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奈萧吴氏死活不依,还多次与我撕破脸皮,这才害得二娘动了杀心,请大人明察。”
一旁的顾蔓青看谢大人被人一问,又没了主心骨,轻轻咳了一下道:
“大人,您真是贵人多忘事,那状子上不写的清清楚楚嘛。”
谢大人一拍脑门:“对呀,险些又被这家伙绕进去。
霍良,现有一干人证能证明你两年前才来的朐山县,冒充萧泉与宓二娘沆瀣一气,密谋萧家财产。
还敢在这里嘴硬,来呀,带人证。”
言罢,银杏及烟云楼的伙计一起走上堂来。宓二娘一见伙计吴亮,脱口而出道:
“吴亮,我不是让你回老家了吗?怎么还在这里?”
话音未落,自觉失言,谢大人一拍惊堂木道:“证人报上名来,速将霍良假冒萧泉一事如实讲来。”
“启禀老爷,此人却非萧泉,自打他来烟云楼与宓二娘合谋之事,全是小的从中跑腿,斡旋。
有些极隐秘之事,宓二娘则全部交由锦秀去办,小的只是从中传递消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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