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以七日为限,来呀,先把洪瑾瑜押入大牢。”
“大人,且慢,小的只有已年逾古稀的高堂老母、两位徒儿。一位外出就诊,十日后方回。
另一位尚在总角之年,你把草民关押起来,如何自证清白?”
一旁的李老爹冷笑一声道:“洪大夫,自古道杀人偿命,欠债还钱。
若非看在你曾为小老儿医过病的份上,这七日也是断不依的,你莫要欺人太甚。”
孙老爷看看互不相让的双方,一拍惊堂木道:“洪瑾瑜,如今毕竟牵涉人命要案,断没有任你逍遥在外的道理。
本官已经对你仁至义尽,至于如何去自证清白,又关本官何事?来呀,速将人犯押入大牢。”
“且慢,大人,您能否再宽限些时日?等洪某的徒儿回来,一切就好办了。”
“洪瑾瑜,休要蹬鼻子上脸,若再多言,这七日怕是也要收回的。”
此时,躲在人群中暗中查探的顾蔓青闻听了孙大人的问案,又听了周围百姓的私下议论,不由得皱紧了眉头。
当听到洪瑾瑜的父亲乃神医妙手洪敬藐时,心里已大致明白七八分,知道此间定有隐情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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