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位不是毛遂自荐,欲替洪大夫证明清白吗?不去查找证据,反倒来小老儿家有何贵干?”
“老伯,晚生前来了解些情况,还望您周全一二。”
李老伯眨眨眼睛,未置可否。李大婶见状,忙招呼二人进屋,又麻溜的提来一壶开水道:
“他爹,兆林已死,你又不想冤枉洪大夫,咱就有啥说啥,别藏着掖着的。
俺老婆子也想知道俺那苦命的兆林儿到底是如何死的?”
李老爹望了望白发苍苍的老伴,叹口气道:“年轻人,你想知道啥?尽管问好了。”
顾蔓青感激的一拱手道:“老伯,适才在大堂上您老说令郎李兆林乃是河内郡举荐到吏部应试之人,可否详细说与晚生听听。”
李老爹拿出旱烟袋点上,吧嗒两口:“河内郡有个育贤学馆,是所官办的学堂,就设在本县。
俺儿一直在那里读书,因品学兼优,颇得他的老师邢博士赏识。
这不经过层层考核,准备举荐他参加吏部的考试,没曾想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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