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瑶姬伸出手指,捂住他的嘴唇“相公,切莫这样说,能为相公分忧,妾身何其幸也!
妾身倒很担心今天的戏唱不下去时,又当如何自处?”
“露馅了,大不了被当骗子抓到衙门呗,他们哪里知道,这衙门就是你我的家啊。”
经历了一天的惊心动魄,小夫妻少不得温存一番。
翌日清晨,易子虚细细的叮嘱瑶姬一番,便早早的出了门。
雇了一些吹吹打打的,假模假样的把所谓的娘亲发送了。
当四个壮年起棺的时候,竟然毫不费力,一个人道“这老太太可真够轻的,轻的都感觉不到份量。”
“唉,老太太也是个可怜人啊,瘦得只剩皮包骨,还能重哪去?
“要说这公子就是命好,遇到了国舅夫人,你们说这国舅爷欺男霸女,无恶不作,想不到他夫人倒是一副热心肠。嫁了他,可惜了。”
“行了行了,别光顾着唠,注意点脚下的路。”
就这样,易子虚算是唱完了头场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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