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禀恩师,弟子认为圣人是想传达给我们这样一个思想,学习知识或本领,知道它的人不如爱好它的人接受得快,爱好它的人不如以此为乐的人接受得快,不知弟子理解的对是不对?”
孔大人闻言,面露喜悦之色赞道“小小年纪能理解到这个程度实属不易,今后越发要勤勉才是。”
随后转过头问刘瑞霖道“瑞霖,你记下了没有啊?”
刘瑞霖嘿嘿傻笑了两声道“回恩师,弟子昨夜吃坏了肚子,不曾背书,不如连今天的一起背如何?”
言罢,用手捂着肚子,一个劲儿的哎呦。
孔大人见状,鼻子里哼了一声道“真真朽木不可雕也,好,我们今天往下讲。”
言罢,低头一看,见书上盖着一块绢帕,心里纳闷道“学堂乃圣洁之地,怎会有女人之物出现?”
伸手掀开一看,不想竟一股尿骚味直冲鼻孔,一只大癞蛤蟆正使劲的挣扎着,把书页扒拉的残破不堪。
孔大人这个气呀,瞪着刘瑞霖,但他却跟个没事人似的,用狡邪的目光对视着孔大人。孔大人拿起戒尺,来到他面前,厉声喝道“小小年纪,不学无术,竟敢戏弄夫子,把手伸出来。”
刘瑞霖毕竟是小孩子,看着孔大人凌厉的目光,也有些害怕了,乖乖的伸出了手掌,就在孔大人戒尺将落未落之际,夫人杨氏和县令二夫人齐氏一起走了进来。
原来刘瑞霖天天过府学习,回家就和他娘齐氏夫人显摆,说他学的多好、多块,孔先生如何器重他,羽涅如何不行等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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