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瑞霖闻听杨氏夫人应允了,兴奋的差点从床上蹦下来,病一下子就好了一大半。欢天喜地的与齐氏张罗着选哪个日子与宝珠完婚吉祥。
晚饭的时候,杨夫人笑意盈盈的给刘员外斟了一杯酒道“老爷,大喜呀,昨二弟妹来给霖儿提亲,要聘我们家宝珠。
妾身看霖儿不似头几年放浪形骸,越发的自强奋进,自作主张的收下了聘礼,老爷不会怪罪妾身吧。”
“如此甚好,玉清不在了,成为真正的一家人,孤儿寡母也就更有了依靠,就依夫人所言便是。”
不曾想,此话被刚进屋的宝珠闻听,顿觉五雷轰顶,身子一软瘫倒在地。
夫妻二人顿时吓坏了,七手八脚的将女儿扶回卧房,声声呼唤下,宝珠悠悠的醒转过来,有气无力地对杨氏道“爹爹、娘亲,女儿宁死不嫁刘瑞霖为妻,除非您们亲手杀了女儿。”
言罢,蒙起被子,嚎啕大哭。
杨氏不明就里,也觉得自己今天这个婚事答应的有些草率,还想再劝劝,却被宝珠撵了出来。
羽涅在铺号查账,半夜方回,听到此事简直犹如万箭穿心,强忍着捱了一宿。第二日一大早,便来到宝珠的卧房外焦急的踱来踱去。
丫鬟翠兰一开门,吓了一大跳道“大少爷,小姐哭了一宿,您快去哄哄吧。”
羽涅快步来到宝珠床前,只见一夜之间,她的两只眼睛已经肿成个大桃一样,便忙心疼的扶起她,紧紧的揽在了怀里,轻声的安慰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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