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罢,止不住泪水横流,再也说不下去了。
杨氏夫人就这样手足无措的看着,有心劝慰几句,又不知从何开口。少倾,齐氏止住了悲声,拿出绢帕擦干了眼泪,起身准备离开。
杨氏夫人打开珠宝盒,拿出一张地契摊在齐氏面前道“弟妹,我和老爷商议了,此事确是我们有愧于你和霖儿,这是别苑的房契和地契,还有一张五千两的银票,算是对你们母子的一点补偿,给霖儿寻个好人家吧。”
齐氏闻听,不由心下暗喜道“真是塞翁失马,焉知祸福。”
别苑离员外府不远,小桥流水,亭台楼阁,竹尾森森,雅致静谧。原是刘员外读书会友的地方。刘老爷出事后,她在那住过一阵子,对那里的环境甚为满意。
现如今,那里马上就要属于自己了,比起儿子的宝珠来说,这点牺牲还是值得的。况且有了这五千两,霖儿就可以自立门户,盘下个铺号,让羽涅帮衬着做些生意,她们娘三个可就终身有靠了。
想到这,齐氏也没再推辞“既然老爷、夫人如此抬爱,那雪晴就恭谨不如从命了。”
夫人见此事圆满解决,心中悬着的石头总算落了地,站在大榕树下,目送着齐氏渐渐远去的背影。但不知怎的,心里却怎么也开心不起来,仔细思量,也寻不出个所以然,遂跟着芸儿去给刘员外报信。
刘员外听后,对这个结果既在意料之中,也在意料之外。意料之中是,他太了解齐氏的为人了,只会为自己做更多的打算。
意料之外的是,这事解决的太过顺利,似乎有什么不对,又说不出哪里不对,不由得一丝慌乱和不安掠过心头。
再说齐氏抱着珠宝盒一边往西跨院走,一边寻思怎么和儿子解释这件事。进了家门,刚藏好了首饰盒,刘瑞霖便眉开眼笑的迎上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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