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刚出口,忽然反应过来,问齐氏道“娘,您今天说话怪怪的,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儿子?”
齐氏没办法,就把适才杨氏夫人约她喝茶叙话的事讲了一遍,未了道“为娘已经把聘礼取回来了,你和宝珠的婚约就此取消了。”
“取消了?却是为何?”
“唉,说是你大伯已经先为娘一步,把宝珠许配给你表弟云羽涅了。”
刘瑞霖手里捏着别苑的房契和地契,看着五千两银票,发了好一阵子呆,忽然嘿嘿冷笑道“云羽涅,你真是欺人太甚,我就剩下宝珠妹妹这一个指望了,你还跟我抢,咱们走着瞧。”
刘瑞霖和宝珠的婚约取消没几天,齐氏怕夜长梦多,再生变故,就匆忙的搬到了别苑。杨氏夫人怕别苑太大,原有的下人打理不周,还贴心的把员外府一些有经验的老人指派给了她。
过了一段时间,齐氏又在最繁华的地段盘下了一间酒楼。她每日里与儿子起早贪黑的监工,将酒楼装潢一新,还更换了新的菜系,取名泽天苑。
开业那天,刘员外邀请蜀郡太守孔大人亲提扁额,羽涅因宝珠一事愧对刘瑞霖,也遍邀同行好友过来捧场,泽天苑因此一炮而红。每日里宾客盈门,日进斗金。
齐氏每晚数着白花花的银子,深感自己当初睿智的决定。刘瑞霖表面上表现得谦卑大度,和刘员外夫妇依旧那么亲近,和羽涅也一如既往的走动,但心中却怎么也迈不过宝珠这道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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