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才被抢白的面红耳赤,也不敢言语,低着头,手脚麻利的替他换好龙袍。
望着皇帝步履瞒珊的背影,方才长吁一口气,亦步亦趋的跟在后边。
皇帝端坐在朝堂之上,用略显疲惫却足够威严的目光扫视着满殿的文武群臣。
朝臣们个个噤若寒蝉,沉默不语,生怕像上次御史龟禄成一样,仅仅是为儿子争辩几句,就被扣个密谋造反的大罪,打入了天牢。
皇帝见无人有本启奏,遂问道:“钦天监何在?”
贺大人急忙从群臣中闪出:“臣在”
皇帝望了他一眼,不悦言道:“贺爱卿,你对昨夜的天象就没有什么要奏报的吗?”
“起奏陛下,并非臣不愿言,而是臣实不敢言。”
皇帝心知肚明,后悔不该一时激愤,将龟禄成打入天牢。
虽然目前已将其赦出,不过也是剩下半条残命了。
遂一脸无奈道:“贺爱卿尽管直言便是,朕赦你无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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