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起奏陛下,自上次元旦大朝会之后,高句丽的郁王爷便在通远市场最繁华地带搭建了一座演武擂台,此事想必陛下是清楚的。
当初双方约定在百日之内,我方若不能将其国武士打败,便要同意高句丽脱离与我朝的藩属关系。
还要陪嫁一位公主作为补偿,可如今情况有变……”
元大人说到这里,偷偷抬眼看了看皇帝的表情,没敢再往下说。
皇帝正听得专注,见他忽然没了下文,瞬间不悦道:
“元爱卿,朕平素最厌恶讲起话来吞吞吐吐,言辞闪烁。有何难言之隐,不妨直言。”
“陛下,请恕臣斗胆。昨日郁王爷突然造访鸿胪寺,言说此次比武,我朝败势已定,要求现在便脱离藩属关系。”
“朕没记错的话,离比武结束尚有十余日,况且朕早已颁下诏书,命罗浮山七真子道长进京决战。
届时,朕还要率领文武百官亲临擂台观战助威,他又急个什么?”
一旁的马仆射也问道:“是呀,这个郁王爷简直就是蔑视我天朝威严,如不给他些颜色看看,当真欺我无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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