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里的这本书卫洪翻了很多遍,愣是一个字没看懂,看来考科举的路子也断了。
就算有学堂,卫洪家也供不起他读书,再说卫洪今年都十六了,条件好的地方早就娶老婆了,谁还整天跟着一群小屁孩去读书啊。
卫洪家是这贫苦小村的一户最不起眼的人家,卫洪有个哥哥,叫卫大壮,老实巴交的,就跟着老爹卫富贵种地干活,一个弟弟,叫卫三壮,今年十三岁,也能帮着老爹做些活。还有两个妹妹,没有名字,就随便叫草儿花儿。
本来卫洪叫卫二壮的,小的时候,有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流民,在卫洪家讨了口饭吃,没想到这流民竟然读过几年书,就给卫二壮取了个一个名字,叫卫洪。富贵老爹听着很好听,就让二壮改了名字。
后来听说那流民老家发洪水淹了,给卫二壮取了这个名字,寓意希望有人能够压住洪灾不要再泛滥。
这个时代就是这样,人口多意味的有劳动力,可以支撑家庭,至于吃的,多一个人少一个人,也消耗不了多少,反正饿不死就行。
要是以前还能这样想,但是连续半年的干旱,庄稼大片旱死,大家已经开始有危机感了,尤其是卫洪,他不敢想象那种吃树皮草根观音土的日子。
“柱子大爷,还在挑水啊。”小妹看到一个老人家在往田里挑水。
“唉,能救一点是一点!”柱子大爷看起来六七十岁,实际上也就五十岁出头,脾气好,所以小孩子喊他大爷也不生气。
“大爷,这井水也快干了,留着自己喝,这庄稼反正救不活了,水再没了可就麻烦了。”卫洪劝了劝,现在村子里的人早就不挑水浇地了。
卫洪之前还跟着老爹下地浇水,挑了不到两趟水,来回两里地,累得一下子躺了三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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