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通往山响县城的县道上,一辆马车在缓慢行驶。后面跟着几个人,牵着两头驴子,驮着一些东西。马车的前面有两个骑马的人也慢慢往前走,一个中年人,一个少年,虽然穿着打扮看起来普通,但是还是有一些不同于普通人的气质。
“爹,我们要到哪里?这一路上越走越偏,周围没几个村子,是不是我们走错路了?”一个年纪看起来十七八岁的少年问道。
那年纪稍大一些的中年人迟疑了一会儿,叹了一口气,“再看看吧,如果前面再到一个县城,不管怎么样就定居下来吧。一路看着,想必这里没有战乱,将军的人也不会追到这里来。”
“不过这里的田地似乎很干旱,那田里的作物都旱死了。”那少年说道。
“我们又不种地,也管不了这些。或许只是一年收成不好,说不定明年就好了。等安顿下来再说吧!”
这一路走来,没有遇到劫匪算是上天眷顾了,他们不敢保证后面的路会不会有劫匪,还是早一些安顿下来好。
那中年人回头看了看马车,觉得不能让自己的妻女再这样奔波劳碌了。
到了傍晚他们果然看到有个县城。
“山响县!爹,这里是一个县城!”那少年指了指那矮矮的城墙大声说道。
要不是他们识得字,城门上写着山响县,他们无论如何都不相信这是个县城,和他们那边的县城相差太远,最多算个镇子。
“好歹也是个县城,就在这落脚吧!”中年人正好不想再漫无目的走下去了,走了几个月的路,远远离开那是非之地,也算是放心了。
这中年人叫何盛达是个大夫,行医几十年很有经验。儿子何济民更是青出于蓝,虽然读书一般般,但是医术比他父亲还要高一些。不过何盛达的小儿子何济平读书特别好,十岁已被推举为生才,奈何世事动乱,贿赂功名成风,没有参加科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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