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里拿着信,楚北晨像丢了魂儿一样,双眼空洞地离去,从今天起,在这大唐,他真的算是无依无靠了。
楚北晨也不知去哪,但走着走着最后还是到了瞎烤,伙计们一个一个也不忍打扰,看见楚北晨,远远行个礼就躬身离去了,那柳竹看着楚北晨的背影紧紧地皱着眉,咬着红唇。
说到柳竹,也得亏她了,当了账房也将这瞎烤打理得井井有条。
柳竹最后还是上前关心地问了几句,但楚北晨还是有气无力地让她自己去忙,说完就上了瞎烤的楼顶。
到了楼上的竹屋,楚北晨看到岳老一个人在喝酒,于是就上前,拿酒想要给自己倒一杯。
啪的一下,岳老用他的竹子做的痒痒勺打了一下楚北晨的手,打完就冲他说着:“小小年纪怎么能没了斗志?”
楚北晨也终于吐露了心声,因为在这个地界上,也只有岳老知道他的来历。“您知道我到这儿也没什么亲人,奶奶也离我而去了,日日围在我身旁的林清儿也没了去向。您说我要斗志还有什么用?”
听楚北晨说完,岳老拿起酒又咚咚咚喝了一坛,向楚北晨讲起了自己的身世。
“我虽然出身寒门,但是遇到了一个好的师父,他说我天赋不错,事实也确实如此,我每天勤奋刻苦地练着,最终成了这大唐第一的武状元。”
听到这儿楚北晨瞪大了双眼,就眼前这不修边幅,整日酗酒的老头,竟是这大唐里的武状元。
岳老明显是看出了楚北晨的疑问,对他说:“我们身世也算相似,成了武状元之后,我想要接我那老母亲去我的府里住。荣归乡里,我听人说她跳河了,我是一万个不信,我现在才想通,可能是年轻时锋芒太露,夺了不该夺的人的风头。”
楚北晨似懂非懂,就像自己也是锋芒太露,奶奶才遭此劫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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