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当有事时,我最先就是与万详哥说。
我觉得,他就是灭欢道的大脑中枢,什么事情都得在他这儿汇总,我的心里才觉得踏实些。
“子孝,好!”万详哥说了一声。
忽然间,万详哥脸上一阵惊骇,指着我说道:“子孝,你,你怎么啦?”
我朝着自己的身上看了下,可是根本不能看到什么,或许,这是因为没有镜子的缘故。
“怎么啦?”我问道。
“印堂全黑了!”
万详哥一说,我来到走廊外面的正衣镜前,亲自观察了下情况。
原来,印堂处如点漆或者墨汁,用纸巾擦了下,可是竟然是从皮肤里面黑出来的,擦不掉。
这个情况,应当是血光之灾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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