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详哥去买了些矿泉水和饼干来,我这时已经吃不下了饼干,只能喝些矿泉水了。
“子孝,要不我们回去?”万详哥问道。
“来都来了,哪有打退堂鼓的道理?”我坚持继续往那个城市。
休息了大约一个小时,痛感才消失。
这一次,万详哥来开车,我坐在副驾驶上。
只是这一次,竟然是万详哥出了问题,一路上,竟然痛起肝来,豆大的汗珠从他的额头滑落。
我意识到,这一路上我们被什么盯上了!
而且,它极善于引导你的意识前往你以前病痛的那个点,让你害怕病灶,偏偏,你平时的病痛就发作了。
没有想到,居然还有这个能耐,说明它不是一般之物!
“万详哥,还能坚持多久?”我问道。
“我也不敢保证,太疼了!”他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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