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我们灭欢道的恩人,以后常来啊!”灵猫接过那半瓶啤酒,心里对他竟然有了一些依恋。
“好的,以后常来。”他站起身来,就说要去村子脚再给一户刚买了新车的人作法。
由于就在村脚,我没有送他。
只是,没有想到,在第二天清早时,就有人来灭欢道报告,说昨天在我们这儿作法并喝酒的钱师父已经死了。
得到这个消息,我觉得有些突兀,更不可置信。
其后,我与万详哥当即出发,跟那人来到了山脚,在一棵老槐树下,看到钱师父的一具风干了的尸体,他被吊在了树上,脖子上是一根红绸带。
经过勘验,万详哥说是死于昨晚,尸体怎么会在一晚内被风干,也是一个难解的迷。
我们先没有动尸体,而是四处看了下,觉得一切正常,因为一阵风吹来,竟然是一阵阵的暖气。
是谁竟然在灭欢道的眼皮底下做起了这种事,如果不查一下,严惩一下,估计灭欢道会威信扫地吧!
四周环境观察了后,这才把钱师父的尸体放下,干得出奇,仿佛一具木乃伊。
他身上的一切还在,包括一包用红纸包的朱砂,一些符,一把桃木剑,更有一只三清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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