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不是进来坐的,而是来押解你回组织的。”罗网很是轻蔑的瞧了我一下,好像我是一个卧底似的。
“不行!”我脸涨得通红。
之所以这么疾言厉色,只是因为棺材中的张焱姐,她已经病入膏肓,而师父又不在,谁来照料她呢。
“这是逮捕令,说不行可不成!”罗网出示了一张红色纸张。
要在平时,我可能很听话的跟他们走了,可是今天我的性子忽然急躁起来,继续说道:“说不行就不行!”
“好言相劝不听,我也不念在你的同仁的份上了,把他绑起来!”
顿时,十八个队员同时掏出枪来,黑洞洞的枪口指着我。
两名队员一人拎着一根绳子的一端,走向了我。
因为这时愤怒,我竟然幻想着奇草的那片叶子从胸口透出来帮我,可是,我还是有些天真,奇草根本就没有知觉。
想要使力反抗,却因为昨天的阴气差不多全部送进了那副棺材。
而仅有的阳气,竟然在我想催动它们时,没有动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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