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惊喜个毛线,连一块机关都找不到,何谈救我出去?”它嚷嚷了一阵。
“今朝有酒今朝醉吧,何必骂骂咧咧的?”我只顾着吃饭,装着对它发的酒疯没有反感。
“也只有这样啦。”它竟然流下了两行眼泪。
只是,吃得还香,喝得也还尽兴,很快,它又忘掉了自己还是一个自由被束缚的人。
这一次,我和它都是空肚喝酒,我很快就有了醉意。
看了看它,觉得应当能够撑上一段时间的,没有想到竟然也不行了。
这样的状态,我只能用一个词儿来形容我们俩:“特水!”
站了起来,来到了那个机关洞口,那些不伤身体的火光可以让我瞧得很清楚。
从怀中取出了那块三角形,安放在了机关上面缺失之处。
忽然间,机关转动了起来,吱呀作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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