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毒辣的婆娘,居然动用了尿罐!”
砰砰砰!
外面又有了动静!
门外有,窗外也有。
一开始还客气些,后来就粗鲁起来,有的大骂我们一家人个个都有罪。
母亲不管外面怎么骂,一边防着外面的突袭,一边用手帕给我擦汗。
我感到,她的手从来没有这么颤抖过。
也不知熬了多久,天就放亮了,外面重归安静。
母亲来到窗外打望了一眼,确定一切如常,很困乏的打开了房门。
没有多久,父亲也回到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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