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与伍全分开回家的路上,我心里又变得不痛快。
那个伍全我还真是不怕他,但是现在不管是我的家人还是村里人,包括老师和同学。
除了张炎姐和老六,其他人对我都是另一种态度。
我觉得自己成了个彻彻底底的边缘人。
回到家,进了偏房,听到门口有个粗重的声音。
“大牛,大牛!”
我透过窗户看去,原来是伍全的父亲领着伍全。
看了下伍全,觉得老六下手真够重的!
我今早只是踢了他一脚,然后把他踢下田去而已。
现在呢?
包子脸,熊猫眼,头上还裹着纱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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