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这下想起自己此时只是一颗魂魄。
怎么这么奇特,门是实物,我竟然推得动,而刚才的符却不能移动分毫。
一眼就看到了供堂下,有一个人跪着。
看不到脸,只是从衣着上来判断,是个女子!
别墅深更半夜的,怎么会有女子?
“你好。”我打了下招呼。
对方不理。
难道耳朵是聋的?
我再大声的喊了句。
还是如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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