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天我只是看些书,复习功课,然后练功。
中午春叔来了,只不过师父与他交谈不多,他只稍呆片刻就离开。
“师父,为何不多问问?”春叔走后我问师父,其实我心底也有些疑问,只是师父没问我也不好说。
“说得太多,对她没有好处。”师父说道。
时间到了晚上,又是晚上八点四十五分,我又躺在同一张床睡下。
师父生怕我睡不着还特意点了支催眠香。
香是有效用的,至少不似昨天那么难以入眠,我们魂魄很快就出了躯体。
我很快就进入深度睡眠状态。
当我睁开眼睛坐起来时,我差点被吓傻,因为,我的左右各躺一人!
一人是春叔,一人是昨天在供堂看到的那个女人,他的妻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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